受,瞬间疼了起来。
眼前的这张脸庞,和他记忆里、心底深处那个现代挚爱之人的模样一模一样,眉眼神韵尽数重合,秦淮仁感觉银凤就是陈娟,仿佛陈娟也是从现代穿越而来的。
如今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挂满泪痕,哭得这般委屈无助,他心里瞬间涌上浓浓的酸涩和不悦,打心底里不舒服。他收敛了随意的神色,神色郑重地看向银凤,打算问清缘由。
一旁的张岩松更是懂事,立刻跟着开口,语气格外坚定,带着十足的底气对着秦淮仁说道:“爹,你可是咱们鹿泉县百姓公认的青天大老爷,平日里最是公正,专门帮咱们县里的百姓主持公道、排解冤屈。如今银凤姑姑这般难过,定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被人欺负了,你一定要好好给她做主,不能让姑姑白白受委屈!”
银凤被父子俩这般关切追问,顿时觉得无比尴尬,心底的委屈翻涌,却又不想轻易麻烦旁人,更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劳烦身为县令的秦淮仁。
此刻,银凤还强撑着镇定,努力压下喉咙间的哽咽,勉强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,故作轻松地说道:“我啊,我没什么了,你们不用多想。我只是心里藏了一点心事,一时没忍住,就随便哭了两声排解一下而已,不算什么大事。”
“才不是呢!”张岩松立刻出声,果断打断了银凤的话,语气笃定又认真,半点都不认同她的说辞。
张岩松年纪虽小,却早已熟知银凤姑姑的性子,平日里的银凤姑姑坚韧又要强,从来不会轻易示弱,更不会当众落泪,一直都是一副从容淡然、遇事沉稳的模样。
紧接着,张岩松继续认认真真地说道:“爹,你不知道,银凤姑姑是出了名的要强,平日里不管遇到什么难事、烦心事,从来都不会轻易掉眼泪,再苦再难都自己扛着。她性子通透又坚韧,从来不会无故伤感落泪,要不是真的被人狠狠欺负了,受了天大的委屈,心里憋得实在撑不住了,绝对不会哭得这么伤心、这么狼狈的!”
秦淮仁听着儿子的话,再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银凤,心里早已了然大半。
其实,此前秦淮仁就留意到了银凤的异常,早前他亲眼看见银凤神色郁郁、满心沉重地走进了县学,没过多久,就见她低着头、泪眼婆娑、哭哭啼啼地从县学里走了出来,全程情绪低落,状态极差。
当时,秦淮仁就猜到银凤定然是遇上了棘手的难事,只是碍于场合,没有贸然上前追问。
银凤本就是历经世事、心性坚韧的女子,寻常小事根本撼动不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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