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沈栀坐下,沉默片刻,先摇头又点头。
“算不上认识。”他嗓音压得很平,“但这女人大有问题。”
沈栀挑了挑眉,“比如?”
“关于玄冥戒,整个魔界之外,知晓底细的屈指可数。”
墨不寂垂眸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那枚古戒。
“她区区一个青山派内门弟子,绝无可能知晓。”
沈栀嚼果肉的动作顿了半秒。
她门清宁雪为什么知道,那可是带着前世记忆重生的原女主,上辈子在魔宫把玄冥戒摸了个透。
只是她万万没想到,墨不寂也敏锐捕捉到了盲点。
“不止如此。”
墨不寂抬眼,眸底涌动着极度危险的暗色。
“她初见我的第一反应,不是提防,而是畏惧。”
他握住沈栀的手腕,“姐姐,这女人很邪门,你离她远点。”
沈栀准头极佳地把果核丢进纸篓,拍掉手上的残渣。
“知道了,格局打开,我才懒得理她。”
她应得很干脆,对这种带着外挂的危险分子,不接触就是最好的防守。
不过沈栀一点都不打算透底。
原女主,男配什么的,这些设定太离谱,说出来纯属给自己找麻烦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宁雪憋着什么坏水,他们也完全能够兵来将挡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浮云。
自己捏着元婴境修为,背靠魔界金山,还有一个听话的魔尊。
宁雪拿头来翻盘?
见她答应得痛快,墨不寂紧绷的肩背终于卸了力。
但那份蛰伏的杀机却未曾褪去,只是被完美地藏进了最暗处。
宁雪必须死。
不仅要死,还得赶在有可能威胁到沈栀之前,把她处理干净。
沈栀舒舒服服往软枕上一靠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突然灵光一闪,她偏头看向墨不寂。
“对了,既然修真正道那帮人短时间内不敢来送人头,我打算回趟合欢宗。”
刚刚还很和缓的氛围一滞。
墨不寂保持着坐姿没动,可周身气压急转直下,好像能结出冰渣子。
刚刚还软乎乎的眸光退了个干净,极度压抑的阴鸷盖过了理智。
他半个字也没说,手指却已经死死抠进了绒毯。
力道大得连手背青筋都爆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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