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车上等着,我跟灵竹去摘几枝。”
灵竹的心落回肚子里。
马车在三岔口停下。
张教头翻身下马过来问缘由,沈栀说去旁边摘把花,张教头拧着眉头看了看四周,派了两个护卫跟着。
灵竹没料到会有护卫跟上来。
她暗暗咬了咬牙,面上却不露声色,领着沈栀往右边的山道走。
走了约莫百来步,两个护卫被甩在了身后七八丈远。灵
竹脚步越迈越快,沈栀跟在后面,裙角被路边的荆棘挂了一下。
“慢些。”沈栀拽了拽裙摆,抬头看了看周围。
山道两侧是密密匝匝的灌木丛,哪有什么野菊花?
她站住了。
灵竹走出去好几步才发现身后没了脚步声,回头一看,沈栀停在原地,正打量着她。
那个眼神让灵竹后背一紧。
“小姐?”
“你说的野菊花在哪儿?”沈栀环顾了一圈,语气没什么波澜,就是平平常常地问。
“再往前走走就到了,可能在拐角后面。”灵竹干巴巴地答。
沈栀没动。
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,但这几天灵竹的状态太反常了。
噩梦、盗汗、欲言又止的表情,还有今早明明身体不适却执意要跟出来的反应。
现在又急匆匆地把她往偏僻的小路上带。
这些事单拎出来都不算什么,但串在一起,就叫人不踏实。
沈栀没有声张。
她重新迈开步子,跟上灵竹,只是有意无意地放慢了速度,确保身后的护卫没有落太远。
又走了一段,灌木丛变得更密了。
头顶的树枝交错在一起,遮住了大半天光,脚下的路也从土路变成了碎石和枯叶混杂的野径。
灵竹停下来,四下张望了一番,然后转过身,脸上挂着歉意。
“小姐,奴婢好像记错位置了,花应该是在更上面一些。您在这儿稍等,奴婢上去看看,确认了再来叫您,省得您白爬一趟。”
话说完她就要走。
沈栀盯着她的背影,那两个字差点就喊出口。
但她忍住了。
灵竹的脚步很急,踩在枯叶上的声响越来越轻,越来越远,最后被山间的虫鸣盖过去。
沈栀等了片刻。
灵竹没有回来。
她也没有等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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