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和王欣瑞聊天的时候,讨论过这个话题。周律师他今年才26岁,是西宁人,大学毕业之后参加西部计划,被分配到柴旦镇司法部门的,前段时间刚调到法律援助中心。”
“他家里人呢?”
按照昨晚的伤情,周律师伤得不轻。
再加上郝婷婷的描述,情况应该确实很严重。
现在每个家庭都是一两个孩子,也是家庭里的希望。如果周律师有个三长两短……
“派出所昨天晚上就从他的单位了解了他们家的联系方式,通知了他家里人。他的家人昨天晚上连夜出发,今天早上已经到格尔木了。”
说着,郝婷婷脸上的表情有些酸涩,眼眶也有些微红。
“叶姐,你不知道,他的家庭情况很不好。农村出身,家里父母年轻的时候离婚,父亲已经去世了。是爷爷奶奶把他拉扯大的,爷爷两年前瘫痪了,奶奶腿脚也不方便。”
叶棠的心底,被狠狠刺痛了一下。
她强压着那股难受的酸痛,“是她奶奶一个人去的格尔木吗?”
“奶奶不方便,是他本家的一个叔叔来的。”
叶棠不由得再次想起法庭上,他义正言辞,拼尽全力为牧民争取权益的画面。
原来,不是他愤青或者年轻气盛,而是他和他们一样,生活在艰难的生活环境中,他更能深切地体会到牧民们的难处和困境。
两人正说着话,忽然有人敲门。
叶棠打开门,是苏丰。
“我刚和律所通了电话,主任让我们明天就回去。”
这边的案子结束了,是应该回去,后边他们还有别的工作安排。但是叶棠的内心却沉重得一点都轻松不起来。
苏丰见叶棠和郝婷婷脸色凝重,问她们,“你们还有别的事情吗?”
“没有。”叶棠淡淡地说。
“那我让律所买明天早上的机票吧!”他说,“下午你们若是有什么想带的当地特产,可以去买一点。晚上收拾好行李,我们明天早上出发,去格尔木机场。”
叶棠想到周律师就在格尔木第一人民医院,将周律师的大致情况和苏丰说了一下,“苏律师,明天早上我们能不能早点走?到格尔木之后去医院看望一下周律师?”
苏丰说,“也算是有两面之缘,昨晚还是我们救的他,情理上,是可以去看一下。但是,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。一来,我们和他的关系,只是案子原被告双方的辩护律师,没有太深的交情;二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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