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万胜的声音很冷淡。
“是关于什么内容会议啊？我什么都没有准备。”叶棠说。
“进来说！”裘万胜的声音依旧很淡。
“如果会议时间不长，内容不复杂的话，我们就在这里说吧！或者到楼下的大厅，外面找一间茶馆也可以。”
“叶律师，你是不是觉得你很牛啊？对于我这个团队负责人你很不服气，是吧！”裘万胜冷淡的声音里，忽然带了些凌厉。
“……”
叶棠很懵，微微挑了挑眉，“裘律师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怎么？叶律师是想就这样跟我开会吗？”
裘万胜指了指叶棠所站的位置，又指了指自己的位置。
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
叶棠，只好走了进去。
“坐！”裘万胜指了指行政桌旁边的椅子。
叶棠没有多言，在椅子上坐了下来。刚好，瞥见行政桌上放着的醒酒器和两个高脚杯。醒酒器里还盛着鲜艳引人的红酒。
叶棠的心，猛然跳了一下。
“叶律师啊！我知道，你一直都瞧不上我。觉得我这个人自私、贪婪、爱占小便宜，心眼小，还为达目的，不择手段。”
裘万胜走到行政桌旁，拿起醒酒器，边往高脚杯里倒着红酒，边开门见山地说。
叶棠想说什么，还没有开口，裘万胜抬手，就给阻止了。
“你不用顾忌我的面子，也不用否认。这些我都知道，不止你，律所的很多人都这样觉得。”
“我还知道，你很尊重苏丰，他为人正直、有能力，有格局，年少有为，是国内排得上名的大律师。他在你们的心里，就像高高在上的红星一样。但红星也有跌落泥潭的时候。”
叶棠敏锐地捕捉到了裘万胜这些话语中的关键信息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还不知道吧？”裘万胜带着油腻的目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险、狡黠，“你们收昆仑蓝锂外快的事情，被人捅到律协去了，这件事对衡理的影响很大，股东大会一致认为，绝对不能让这种品德劣迹的败类留在衡理，已经让他滚蛋了！”
说话间，裘万胜的眼底是叶棠从未见过的得意和嚣张。
在夜晚的灯光下，那双阴鹜的眼眸格外明亮，也让人心底发凉。
叶棠微微愣了一下，她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苏丰已经离开衡理了？什么时候的事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