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别害怕！”
“但他们都可凶了。我觉得比矿区的那些人凶多了。”
叶棠微微愣了一下，声音在沉静的办公室里十分轻柔，“他们面目凶恶，是因为害怕。很多时候，攻击也是为了防御。”
好半晌，叶棠才将郝婷婷安慰好。
小姑娘是真的被吓坏了，有叶棠在，她似乎有了不少安全感，靠在椅子上睡着了。不过，在睡梦中也不是很安稳，时而惊恐，眼角还含着泪珠。叶棠轻柔地用纸巾将泪珠擦掉，又流了出来。
吴章一直没有从笔录室出来，叶棠有些担心，询问了王欣瑞，王欣瑞说，“吴律师和刑所还有马德明在楼上的办公室。”
叶棠按照王欣瑞提示的方向，上了楼，看到右排第三个房间的灯还亮着。
他通过门上的观察小窗，看到里边的邢所长、吴章、王德明三人围着一个小炉子，坐在小板凳上。
三人边喝着茶，边说着话。
也不知道话题聊到了什么，王德明的情绪似乎很激动，刑所长和吴章耐心地劝解着，刑所甚至亲自给他倒茶。
看到这一幕，叶棠的心底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油然而生。
他深切地感受到，其实作为基层单位，很多时候，一些工作是很不好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