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,她来回踱步间,时不时地扬起脖颈,朝着远处的院落望着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院子里什么动静都没有,甚至在侯主任走进去后,一个人都没有出来过,也没有一个人进去过。
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,叶棠看到候主任从院落中的二层小楼里出来,身后还跟着马德明。
马德明将侯主任送到门口,便回去了。
叶棠在村口等到侯主任出来,见他手中没有拿着药,心头一喜,但还是问道,“怎么样?药收了吗?”
侯主任的面色如常,微微点头,“嗯!收了!”
“你看到云朵了吗?他的病情怎么样了?他们给云朵用药了吗?”
侯主任微微拧着眉头,摇头,“没有看到。孩子应该在楼上。我去的时候只有马德明一个人在一楼,有一个妇人在,应该是他的内人,给我倒了水,拿了一些干果,便去了楼上。我放下药,告诉他来意之后,他有些犹豫,但还是收了。我思忖着,既然去了,就劝劝他,便和他坐下来多聊了两句。见他似乎想通了,我便回来了。出来的时候我还叮嘱他,一定要尽早给孩子用药,有什么不明白的,可以问村子里的村医,盐海子村的村医不明白,问别的村医也一样。他的态度倒是很客气,应该会用吧!”
候主任应该能感觉到叶棠的担心,所以将经过讲得很仔细。
叶棠也听明白了,心里的焦灼感也略微缓和了一些。
“那就好!”
两人往回走。
在快要抵达车旁边的时候,叶棠心头的慌乱越来越甚,甚至有些影响到走路的姿势,手指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陆砚川发现了叶棠的异样,担心地走过来,问她,“你怎么了?没事吧?”
叶棠的面色很不好看,“不知道怎么了,我的心里一直很慌,心跳得厉害。总觉得……会有什么事情发生。”
“是不是没吃午饭,低血糖了?先到车里坐一会,我给你拿一些吃的。这边还有十几分钟就结束了。等我们撤了后,我请你和你朋友吃个饭。”
说着,陆砚川扶着叶棠往车上走。
叶棠的身体已经很不舒服了,顾不上拒绝。
陆砚川将叶棠扶回车上,又从后备箱拿了一些面包、葡萄糖。
叶棠接过,陆砚川微微凝着眉头,几分担心,几分温柔,“在这里等我!”
“嗯!”
人在生病、身体不舒服的时候,总是会比平时脆弱一些,也会“乖巧”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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