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知道?”
薛红抽泣了好久,才说,“他是一个本本分分的人,我跟了他一辈子,他老实本分了一辈子。每个月辛辛苦苦赚的钱,全都交给我。自己不抽烟,不喝酒,也没有不良嗜好。说他被人收买,他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?家里也不需要那么多钱。可是我去探视他的时候,他没有否认。法庭上,对方也证据确凿。”
“法庭上你也听到了,对方拿出的证据中,收买金额是二十万。这笔钱,你见到过吗?”
“没有!”梁红摇头,“我从来没有见到过。去探视的时候,我还问过他,把钱花到哪儿了,他不说。”
“梁永邦最近一年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?”蒋媛媛问。
同是女人,薛红很敏锐地体会到了蒋媛媛问这句话背后的深意。
“你是说,他外面有女人了?”说完,也不等蒋媛媛回答,薛红便摇头道,“不可能的,她不是这样的人。我们之间的夫妻感情一直很好。虽然这么多年的夫妻关系了,但是他在外面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要和家里视频通话,和我聊很久。关心他母亲的身体,也关心两个孩子的学业,他很爱这个家。”
蒋媛媛微微皱着眉头,听着薛红的这番话,一时间想不到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她了。
气氛沉默了半晌,叶棠又问,“家里有大额的欠债吗?”
薛红摇头,“没有!”
“这套房子购买下来,不便宜吧?”
叶棠思忖着,一个普通的农村小两口,既要养活老人和两个孩子,又要供两个孩子读书,压力肯定不小。
却不想,薛红说,“镇上的房子不是很贵,我们八年前就付了首付,那个时候房价还没有涨起来,一个平方才四千多。家里压力虽然大,但是我在村子的承包种植业做得不错,赚了不少钱,房贷在前年就全部还清了。”
“能让我们看一看房子相关的手续和你种植产业的收益账况吗?”叶棠问得很直接。
薛红也不隐瞒,很干脆地答应了,进了卧室,半晌之后拿出来两个档案袋。
她先打开其中一个档案袋,递给叶棠,“这里边是房本和购买房子当时的合同,以及还款记录。”
叶棠接过,仔细地翻看着。
薛红又打开另外一个档案袋,递给蒋媛媛,“这里面是我名下种植产业的经营资料,以及每年的进账账单。”
蒋媛媛接过,先看了账单。
账单是手写的,字迹娟秀工整,将每一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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