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川还在为白天医院的事情愣神。听到杨主任的话，他才回神，神色平静无波。
“可以，你们安排吧。”
张宇察觉到他情绪不对，试探着问，“陆总，要不要给叶棠打个电话，让她也过来一起热闹热闹？”
提到叶棠，陆砚川的眸色瞬间暗了暗。
他拿出手机，翻出叶棠的号码，手指悬在拨号键上，却迟迟没有按下。
片刻后，他才收起手机，声音低沉，“不用了，她在养伤，让她好好休息。”
其实，他早就给周砺打过电话，询问叶棠的情况。
当听到周砺说，已经在镇上给她安排了酒店，让她暂时不用回工厂时，他的心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闷的。
他知道，这是最好的安排，叶棠需要静养，可心底那股失落，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晚上，镇上的餐馆里热闹非凡。
天泽锂业的员工们围坐在一起，举杯欢庆，气氛热烈。
陆砚川坐在主位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，应对着众人的敬酒，可眼神深处，却始终笼罩着一层阴霾。
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，白酒辛辣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，灼烧着五脏六腑，却也让他暂时麻痹了心底的失落。
张宇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，心里有些着急，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。
“陆总，少喝点，别喝醉了。”
陆砚川摆了摆手，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。
“没事，今天高兴，多喝几杯。”
可谁都看得出来，他并不是真的高兴。
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，陆砚川已经喝得满脸通红，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涣散地看着眼前热闹的人群，心里却空荡荡的。
散场后，张宇扶着醉醺醺的陆砚川往回走。
夜色渐深，小镇的街道上很安静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。
陆砚川突然停下脚步，甩开张宇的手，踉跄着靠在墙上，捂住胸口，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陆总，您没事吧？”张宇连忙上前扶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