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还在隐隐作痛,可心里的疼痛,却比身体上的伤痛更甚。
她迷迷糊糊地睡着,梦里全是过去的片段。
他们刚在一起时周砺的温柔,结婚时的誓言,结婚后忽然的疏离,还有周砺提出离婚时的冷漠。
窗外,夜色依旧深沉。
周砺没有离开,而是站在民宿的院子里,靠着那棵桂花树,一支接一支地抽烟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悔恨与执着。
他知道,这条路很难,但他不会放弃。
他辜负了叶棠一次,不能再辜负第二次。
无论需要多久,他都要等下去,直到她愿意原谅他的那一天。
不远处的街角,一辆丰田Prado停在阴影里。
张宇看着民宿二楼亮着灯的窗户,又看了看身边靠在座椅上,脸色苍白的陆砚川,心里暗暗叹了口气。
刚才房间里的对话,因为窗户没有完全关严,断断续续地飘了出来,落入了陆砚川的耳中。
原来,叶棠和周砺已经离婚了。
原来,周洲不是叶棠的孩子。
这个真相,让陆砚川原本死寂的心,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可他也听到了叶棠的拒绝,听到了她对周砺的客气与疏离。
他知道,就算叶棠和周砺已经离婚,他们之间也有着他无法介入的过去。
陆砚川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,脑海里全是叶棠的身影。
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,是该趁这个机会,勇敢地靠近她,还是该像张宇说的那样,放下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?
夜色深沉,民宿二楼的灯光渐渐熄灭。
无论是房间里熟睡的叶棠,还是院子里执着等待的周砺,亦或是街角车里挣扎的陆砚川,都在这场感情的漩涡里,找不到出口。
陆砚川在车里坐了许久,最终驱车返回了天泽锂业。
此刻已是深夜,工厂的生产线早已停歇,只有办公楼二楼的活动室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。
哈建臣正坐在里面,独自摆着象棋棋盘。
哈建臣是工厂的老技术员,也是看着陆砚川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长辈。两人亦师亦友,平日里陆砚川有解不开的心事,总爱找他说说话。
听到脚步声,哈建臣头也没抬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就知道你没心思休息,过来,陪我下一盘。”
陆砚川默默坐下,目光落在棋盘上,神色有些恍惚地摆放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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