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务车载着哈建臣渐渐远去,驶向几百公里外的省城医院。
看着车子小时在戈壁滩公路的尽头,叶棠和郝婷婷才缓缓地收回目光,脸上满是疲惫与凝重。
哈建臣是在爆炸事故中,为了救珍惜野生动物藏羚羊,肺部严重感染,不得不前往省城的医院治疗。在工厂此等关键时刻离开,他是很不甘心的。在离开的时候,还会望着工厂的方向,一脸的忧心忡忡。
为此,叶棠的心底也十分的忐忑不安。
“姐,我有点不想回工厂了。”郝婷婷一脸气馁地说。
“怎么了?”叶棠回头,目光落在郝婷婷的身上。
早上办公楼的四楼混乱的场面历历在目,覃云贵等人嚣张跋扈的画面犹如还在眼前,像是一根针一样,狠狠地扎在郝婷婷的心底。
她只要一想起来,就回后怕。
“回去之后,他们会不会还像早上一样啊?”郝婷婷担心地道。
叶棠默然,半晌没有说话。暗暗压下心底的酸涩与愤怒。
不知道为什么,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心底里为她强撑着一股勇气。让她知道,现在不是沉溺于情绪的时候。
陆砚川得了失忆症和失语症,还在遥远的医院救治;八十多岁的哈建臣肺部严重感染,还心系工厂生产一线;杨嘉莹等老一辈的化学专家,在海拔几千米的高原上,没日没夜地奋斗了那么多天,他们中的有些人,现在还熬着。她一个年轻人,只是遇到了一些人事困难而已,没有理由喊疼,更没有理由退缩。
想到此,叶棠眼底的光芒就更加坚定,随即握住了郝婷婷的手。
“婷婷,别怕,我们回去!‘千磨万击还坚劲,任尔东西南北风’,人在困难面前只有越挫越勇,没有被困难打趴下的道理。”
叶棠的坚定给了郝婷婷莫大的勇气,郝婷婷点点头。
两人返回天泽锂业。
刚走进厂区,就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儿。
以前那些好事的员工虽然依旧三三两两地窃窃私语着什么,但好像不是在议论她们俩。见到两人进来,他们似乎还有些胆怯,故意避开了二人的目光。
“怎么回事?又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郝婷婷拉住身旁经过的一名同事问道,“大家都在议论什么。”
那名员工看到叶棠和郝婷婷,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,左右看了看,才压低声音。
“叶工,郝工,你们还不知道吧!听说,早上召开管理会议的时候,褚总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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