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了咖啡和咖椰吐司。沈清辰帮苏静教授调整好轮椅的位置,两人坐在街边的小桌旁,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。
“教授,”沈清辰咬了一口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,“您年轻的时候,也这样背着相机到处走吗?”
苏静教授笑了,眼神变得深远:“何止。我年轻的时候,比你现在还要‘野’。”她端起咖啡杯,慢慢喝着,“八十年代初,我带着一台老式海鸥相机,一个人去了XZ、XJ、内蒙古。那时候交通不便,条件艰苦,但拍出来的照片,现在看还是很有力量。”
沈清辰想象着那个画面——年轻的苏静教授,背着相机,独自走在广袤的土地上。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和热爱。
“后来呢?”她问。
“后来结了婚,生了孩子,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法这样自由地行走。”苏静教授的声音很平静,“但我不觉得遗憾。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的创作方式。当母亲的那几年,我拍了很多家庭、孩子的照片,现在回头看,那些作品里有一种以前没有的温柔。”
这话让沈清辰心里一动。她想起自己成为母亲后的创作变化,和苏教授的经历何其相似。
“教授,您觉得……作为一个女性创作者,家庭和事业之间,真的可以平衡吗?”她问出了这个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。
苏静教授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看着街对面一个母亲牵着孩子走过,目光温柔。“‘平衡’这个词,本身就有问题。”她缓缓开口,“好像这两者是对立的两端,我们必须小心翼翼地走在中间,不能偏颇。”她转头看向沈清辰,“但事实上,家庭和创作不是对立的两极。它们都是生活的一部分,都是创作的土壤。”
她顿了顿:“我的建议是,不要想着‘平衡’,想着‘融合’。让你的家庭生活成为创作的一部分,让你的创作成为家庭生活的一部分。不要分割,不要对立。当你不再把它们看作需要平衡的两件事,而是看作完整生活的不同面向时,你就会找到自己的节奏。”
这番话像一束光,照进了沈清辰心里某个困惑的角落。她长久以来纠结的问题,在这一刻有了新的理解角度。
“谢谢您,教授。”她真诚地说,“这些话对我很有帮助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苏静教授微笑,“看到你,就像看到年轻时的自己。有迷茫,有困惑,但也有无限可能。”她看了看手表,“时间差不多了,你先生那边该结束会议了吧?”
沈清辰这才想起看时间,已经十一点了。她拿出手机,有一条陆明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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