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!”
薛明义猛地一拍惊堂木,“本贯即籍贯出生地!
寄居地指长期居住地。”
“你生于余杭,长于余杭近二十载,此乃铁证!”
“刻意隐瞒,意欲何为?”
范锷头略低,眼里的厉色一闪而过。
肯定是那逆子吐露了什么,不然好好的,怎么突然查籍贯?
薛明义用这个做引子,弄得他措手不及。
他还没想出对策,薛明义又拿起另一份染血的簿册:“此乃转运司仓部书吏赵启泽,冒着生命危险取得的证物!
其上详细记录了你以‘待验’之名,扣留本该发往京城的漕粮达三十万石之巨!”
“更有特殊物资转运至甲字三号仓的隐秘记录!”
“范锷,你解释解释吧,这三十万石漕粮何在?所谓的特殊物资又是什么?”
范锷脸色发白,咬牙道:“大人明鉴!
漕粮扣留,实因发现刁民以陈粮偷换新粮,品质存疑,下官为保漕粮无失,才下令暂扣核查!”
“此事下官已向吴大人汇报过,至于簿册所言特殊物资,纯属子虚乌有,定是那赵启泽因私怨伪造,构陷下官。”
薛明义眯了眯眼。
“什么私怨?”
“他父亲赵文杰,身为漕兵,玩忽职守意外身亡,他便怀恨在心……”
“够了!”
薛明义厉声打断,“赵启泽之父赵文杰死因蹊跷,本官自会另案查究。
现在问的是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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