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摸到边缘的锋利,却砸不破那堵墙。
“如今终于看到有人拿着一柄可能破墙的大锤子走了进来。若是再因为害怕而缩手缩脚,错过这个机会,我怕下一个莫名消失的,就不止是沈府的老仆,或是下一个缠绵病榻的,也不止是沈夫人她们了。”
片刻后,陆逢时才缓缓开口:“郑夫人,我明白了。”
“那砖窑场在城西何处?还有那被劝返的老吏,乡籍何在?”
姚氏怔了一下。
随即眼中猛地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。
陆逢时不同情,不感慨,而是直接问人问地点。
这态度比任何承诺都更实在。
巨大的欣喜后,她立刻冷静下来,回忆道:“砖窑场在城西十里坡附近,舆图上标着‘永固旧窑’。那老吏姓吴,名唤吴柏,应是余杭郡人士,具体籍贯……夫君或许记得更清楚,我回去便问他。”
陆逢时点了点头,记下这两个关键信息。
“你说的线索看似零散,却都指向一处。此事牵扯甚广,确实急不得,但也慢不得了。接下来,我们需两条腿走路。”
姚氏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身子身子:“裴夫人的意思是?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