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与裴之砚一同乘车赶往宫门递牌子求见。
因涉及金水河要务,且王府尹亲自前来,内侍不敢怠慢,立刻去禀报,内侍很快去而复返,引着两人前往福宁殿。
就在他们前往福宁殿的路上。
太史局令葛洪年已奉旨从宝慈宫退出,正肃立在福宁殿内回禀。
他今年四十有八,高约五尺二,面大腰圆,长相和气,此刻眉头紧锁:“官家,臣依旨勘察宝慈宫。宫内,确有异常。
“太后娘娘寝殿阴煞之气极重,臣能断定,是一种侵蚀生机,禁锢神魂的阴损术法所致。且宫中东南角那处庭院,布局诡异,臣细查之下发现,庭院地下、假山和石笋等内,嵌有特殊石料,其上有符文痕迹。”
赵煦端坐御座之上,面沉如水。
葛洪年的话,与陆逢时的判断相互印证。
如此,那就没错了。
“此阵,作用为何?”
“回官家,此阵歹毒,依臣推断,其核心在于偷梁换柱,移花接木。”
赵煦声音冰冷:“说清楚。”
“它的目的是在缓慢汲取皇城内的生机和气运,转而滋养这个阵法的阵眼。不过,如今这阵法似乎运转不畅,气息滞涩,应是这阵出了问题。”
赵煦身子向后靠了靠,闭目思索。
就在这时,福内侍通传王府尹和裴判官求见。
“宣!”
王、裴二人入内,行礼后,王府尹将袖中的奏章呈上:“官家,臣等二人,有要事禀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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