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演武场上。
黑子带老胡走进书院大门,守门士卒见了黑子,默默行了一礼,自然放行。
老胡打量了士卒两眼。
站的笔挺,目光炯炯有神,单论气势,就已然能与定北军比肩了。
书院很大,演武场也有好多座。
黑子带着老胡径直走向刀堂的地盘。
一群年轻人赤着膀子,在一个白发老头的指导下,练着一套刀法。
这老头是水刀门的掌门,也就是武状元卢烈的师父,今天是他在教学生们上课。
他练了一辈子刀,虽说境界未至九品,但刀法理解却是实实在在的,讲述的刀法技艺很是纯粹,学生们听得也是浅显易懂。
见黑子带人来了,老头只是看了一眼,点了点头,随后继续上课。
书院经常有客人来参观,自从上一次皇帝亲自巡视了一圈后,讲武堂的武夫们已经对任何人都能做到宠辱不惊了。
但下一刻,老头又猛地把头转了过来,看了眼黑先生身旁那人的深邃长相,又扫了眼那人腰间的两柄长刀,迅速把头扭了回去。
他咽了口唾沫,但不动声色,继续讲着之前备好的课,声音不自觉地大了些。
听着老头上课的内容,看着年轻人们的动作,老胡不知不觉点了点头,道:
“这位老先生,还真没藏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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