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晦确定，自己身边无人。
这剑意来自前方秘境，准确地说，应该就是重阳子的神念，只是他的神念乃是剑意的模样，不过，他虽然和程丽君同样出自剑阁，乃是同门，两者的剑意气息却截然不同。
程丽君的剑意斗志盎然，不屈不挠，就像是从坚硬的大石里面站出来的一棵小草，看似柔弱，却极其强大，柔弱中蕴藏的锋锐远超常人。
重阳子的剑意则虚无缥缈，无相无形，妙化万千，像极了无相天魔。
若不是顾晦熟悉无相天魔气息，识海内便藏着一枚魔种，多半会把这剑意当成是无相天魔。
绝对会误会重阳子乃是天魔宗传人！
两人乃是同门，气息却截然不同，是因为两人修炼的剑法不一样？还是因为性格的差异，神念打磨飞剑形成的剑意才会如此南辕北辙？
又或者这是先天境初期和后期的差别？
这些杂念在顾晦心中生成没多久便被他抹除，当然，重阳子的那一缕剑意此时已经离开了他的识海。
对方的剑意虽然厉害，自己识海内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剑意看透了，任何秘密都无从隐瞒，比如，祭坛有着柳神气息，驻扎着巡河天兵的虚影……
不仅如此，自己的实力境界也没能瞒过对方。
顾晦的青帝长生真功已然修炼到了真气境大圆满的境界，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先天，然而，这个门槛却坚如磐石，看上去短时间内很难迈过去。
这些都没能瞒过剑意！
总之，但凡归属人类这个阶段的秘密，除了大五行真功所形成的五行内力之外，都没能瞒过剑意查探。
然而，有关神灵的一面，比如五行气息，比如阴阳规则，比如无相天魔，比如罗睺无相混沌神意则被顾晦留在了混沌海的神域内，剑意对此一无所知。
它没可能进入无形通道，前往混沌海的顾晦神域。
不过，这剑意虽然进入了顾晦的识海，却没有通过顾晦的眉心祖窍，而是先渗透进入顾晦的躯体，感知到了他的真气修为，方才渗透进入识海。
顾晦的躯体和识海之间也有门户通道。
当然，比不得走眉心祖窍直接便捷。
重阳子之所以没有这样做，在顾晦看来，是不想惊动温养在自己眉心祖窍的飞剑，若是走那里，多半瞒不过飞剑，自己也就会通过飞剑中的剑灵感知到入侵。
顾晦看了一眼站在水榭门前的程丽君。
那一缕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