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其妙的死在床上。
後边原厂主夫妇还请了武者、道士,还有本地的一些帮派好手调查,然而最後都没发现什麽,事情最後不了了之。
而厂主夫妇之後没隔多久,就生了一场重病,在洋人的医院里躺了月余时间,用尽了各类药物,最终还是不治而亡了。
这个工厂就辗转到了原厂主的亲兄弟手里。
不过接连出了这种怪事,当地人都觉得工厂的风水不好,所以才总是出人命。也有人说是原厂主肯定做了亏心事,才连累这麽多无辜之人。
最後,这原厂主的兄弟也没选择继续经营工厂,而是变卖了大部分器材设备,并且一直在登报出售这个闹诡的厂房。
几份报纸都不是同一时间的,从第一份到最後一份报纸,这中间差了两个多月的时间。
「是啊,我也觉得很奇怪!其中有一个买家,本身还是当地一个武馆的老师傅,炼髓阶的武师。」
钱宁宁点了点头,也是缩了缩脖子。
对於一个小女生而言,这个看上去诡异恐怖的故事,还是让人有点头皮发麻的。
即使是一个武师,对於那种毫无踪迹,杀人毫无规律的诡异事件,也是会本能的感到惊悚。
毕竟,恐惧往往来源於未知。
「说明这背後的人,或者妖诡......不,我更加倾向是有人,在背後针对这个厂房。」
姜景年通过这几份报纸,也是勉强看出了一点内容,「因为若是妖诡的话,那些被请来的一些好手里,早就应该发现一些踪迹了。妖诡大多智慧都不高,而且就算有智慧,在面对食物的时候,也非常遵从本能。」
在妖诡的眼里,人就是食物。
既然多次有武者和帮派好手去调查,那其不可能面对食物还不出手的。
而且居然还会暗中伤人。
这很明显不符合大多数妖诡的特质。
当然,姜景年也没将话说的太过绝对,毕竟这世上也没有绝对的事情。
「是不是城寨里的那些黑武者做的?听说只要出钱,他们啥活都接?」
「就算是黑武者做的,那他们背後,也有指使之人。」
对於钱宁宁的话语,姜景年微微一笑,对此事又来了兴致,「不过这报价的确过於便宜,适逢其会,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。」
就在云淞河沿岸码头的区域,且占地十几亩地的厂房,里边还有一些未完全变卖的机器设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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