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凡颓然地垂下双手，眼中闪过一丝失望。
成仁在一旁看得真切，摇了摇头，叹道：“可惜了，只差一点点。”
张小凡睁开眼，语气有些低落：“还是没有突破到炼气大圆满。看来，仅仅靠清除雷毒，还不足以让我跨过这道天堑。”
成仁撇了撇嘴：“你不该先感谢我一下？”
张小凡一愣，一脸茫然：“感谢什么？”
成仁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“你这是吃雷灵果吃到失忆了吗？老子刚才可是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！”
他成仁做人是有原则的：做了好事不留名，那是傻子；做了好事不让对方知道并感恩戴德，那就是亏本买卖！
于是，他立刻添油加醋地将自己是如何发现她走火入魔、如何冒着生命危险用影毒虫帮她吸毒、又是如何用自己的灵力帮她梳理经脉的过程，声情并茂地讲述了一遍。
张小凡原本是一脸的不信。
但当她看到地上那堆积如山的雷灵果核，回想起自己意识模糊前那种万蚁噬心的痛苦，再内视己身——
不仅刚刚爆发的雷毒没了，就连以前多年修炼累积在骨髓深处、让她每逢阴雨天就隐隐作痛的老雷毒，竟然也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！经脉通畅无比，灵力运转前所未有的顺畅！
这一刻，她终于信了。
“原来……真的是你救了我。”张小凡看着成仁，眼神变得复杂起来，既有感激，也有一丝羞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