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仔细撕下来的。
是陶正清自己撕的?还是别人撕的?
如果是陶正清自己撕的——那撕下来的页面上写了什么?那些页面现在在哪里?
如果他说的“留个底”——就是指把关键信息写下来,撕出去,交给某个他信任的人保管呢?
陆诚回到办公室,给方敏华打了个电话。
“方女士,我再问你一件事——陶正清有没有特别信任的朋友?不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,是那种私人关系很好的、他会把重要东西托付给对方保管的人。”
方敏华在电话那头想了一会儿。
“他朋友不多。做工程这行的,认识的人多,真正交心的少。要说最信任的……有一个,叫郑远明。他们是高中同学,关系一直很好。”
“郑远明现在在哪里?”
“搬走了。正清出事之后不久,他就搬到外地去了。好像是去了邻省。我跟他不太熟,没有联系方式。”
陶正清出事之后不久就搬走了。
巧合?
“郑远明是做什么的?”
“以前在青禾开了个小印刷厂。后来厂子不行了,就关了。”
“好。谢谢。”
陆诚挂了电话,让黄涛去查郑远明的户籍信息和现住址。
黄涛用了半个小时。
“找到了。郑远明,五十二岁,原青禾区户籍,三年前迁出。现住址——邻省安平市,具体地址是安平市桥南区……”
邻省。安平市。
陆诚把地址记下来。
“黄涛,还有一件事。曹磊的情况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查了。”黄涛翻出一叠资料。“曹磊,三十一岁,大专学历,没有正式工作。名下除了翠湖花园那套房子,还有一辆宝马3系。银行账户我调了——流水不大,每个月有两三万的进账,标注的是‘生活费’,转账来源是曹学明的个人账户。日常消费以餐饮、娱乐为主。没什么异常。”
“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。”陆诚说。“一个没有正式工作的人,名下有省城的房子和车,靠父亲每月转两三万维持生活。他的手机号绑定了一个死人的银行账户——但他自己的流水里什么都看不出来。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他很小心。”黄涛说,“或者有人教他怎么做。”
“对。查一下他的手机号——不只是身份证上登记的那个,看看他有没有其他号码。另外,查他的社交媒体——微信、抖音、微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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