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了。
“他他给了我两千块钱。那时候两千块对我来说不少了。而且我也没想到他跟那个案子有关系。我以为他就是怕被怀疑。他那个人在村里名声不太好,怕被人冤枉。”
“你给他做了伪证。”陆诚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有重量。
陈大成低下了头。
“六年了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发抖。“这六年我一直不踏实。那三个小女孩的事我在报纸上看到过,村里也传。我有时候想万一孙有才真的跟那个案子有关系那我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陆诚看着他。
“陈大成,你现在说的这些我需要你做一份正式的笔录。内容包括:孙有才在2018年10月15日下午不在你的店里,以及他事后请你做伪证的经过。”
“好。好。我做。”
“还有你提到他‘出去办了个事’。他有没有说去哪里、做什么?”
“没有。他就说办个事。”
“他那天什么时候来的?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早上大概八九点来的吧。帮忙卸了一车水泥。下午三点左右吧他说有事先走了。然后就没回来。第二天警察来了,他就来找我了。”
“他来找你是什么时候?”
“第二天不对是第三天。对,案发之后第三天。”
案发后第三天搜索队已经在矿洞发现了遗体,整个东石镇都知道了。
孙有才是在那个时候来找陈大成做伪证的。
他不是在第一时间而是等了两天。
等什么?等看事态发展。等确认警方的排查方向。等确认自己可能会被问到。
然后才来补上这个漏洞。
这不是一个慌张的无辜者的行为。这是一个有计划的人的行为。
陆诚走出建材店。
外面的阳光依旧很好,但他的目光是冷的。
孙有才。
案发当天下午不在场。事后做伪证。案发三个月后离开村子。之后消失。
每一个行为单独看都有可能是无辜的解释。
但串在一起巧合就太多了。
“黄涛。”
“在。”
“孙有才的DNA当年没有采集。现在能不能在他住过的地方提取到?”
“他离开六年了。生物样本在自然环境下降解速度很快房子里不太可能了。但”黄涛推了推眼镜,“如果他有直系亲属在本地,可以采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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