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化站在窗前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建筑,精准地落在苏轮住处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上。
嘴角微微上扬。
那笑容温和依旧,但眼底......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苏轮……瘟疫之刃……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。
“可惜……可惜了啊。”
那声“可惜”发自肺腑,却也只持续了一秒。
下一秒,他眼底的温和彻底碎裂,露出底下冰冷的寒光。
“谭行既然没来,那就先收点利息。”
秦怀化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。
茶已经凉透了。
但秦怀化不在乎。
就像他根本不在乎苏轮的命一样。
在他眼里,苏轮从来就不是一个人。
只是一颗棋子。一颗用来钓谭行那条大鱼的棋子。
至于这颗棋子会怎样......
秦怀化重新走到窗边,望向那片黑暗天际,嘴角勾起一道冰冷的弧线。
“要怪,就怪你跟错了人。”
......
镇妖关,二十三区营地。
夜已深。
谭行躺在行军床上,翻来覆去。
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踏实,像一根钢针扎在心口,拔不出来。
他摸出通讯器,按亮屏幕。
没有新消息。
苏轮去西部战区整整一天了......连个屁都没放回来。
谭行皱起眉头,拨了过去。
嘟......嘟......嘟......
无人接听。
谭行咬了咬牙,又拨了一遍。
嘟......嘟......嘟......
还是没人接。
“这混蛋……”
谭行骂了一句,把通讯器摔到枕头边:
“到底在干什么?”
他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睡。
但脑子里全是苏轮临走前那句话......
“等我回来,请你们喝酒。”
妈的。
谭行猛地睁开眼睛,死死盯着昏暗的天花板。
被子一蒙,翻了个身。
营房门口,大蜈安静地蜷在月光里。
六只眼睛半闭半睁,暗金色的甲壳上流淌着一层冷光,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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