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又漂亮又厉害,像会咬人似的,咬了人还不道歉的那种。
现在再看,那眼神多了一丝柔软,可这个柔软中又掺杂了一丝复杂。
黛黛在城主宫住下。
到了傍晚时分,陆铭章回到内廷,戴缨已沐过身,穿了一件宽大的长衫坐于窗下的半榻。
“大人去见谁了?”她将腿上一件孩子的小衫整理好。
“沈原,从前的军中谋士。”他说道。
戴缨没说什么,继续叠着手里的小衣、小袜。
“今儿我见着黛黛姑娘了。”
陆铭章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往外走去,戴缨见他那样,撇了撇嘴,她只提了一句,他就往外走,这在她看来,就是心虚了。
等陆铭章沐身回来,刚坐下,手里拿起一本书,戴缨又寻了过来,坐到他的身边,一副非要挑事的架势。
“我把她撵出去了。”她说这话时,眼睛一直盯着他,试图从他的面上看出点什么。
陆铭章的目光落在书卷上,一手持着茶盏啜了一口,道出两个字:“随你。”
戴缨双手往桌上一按,腕子上的金玉镯子磕碰出脆响:“君侯这是心虚了。”
终于,陆铭章从书上抬起眼,看过去:“怎么就心虚了?”
他发现这丫头这段时间很有点闹人,不论他做什么,她都要寻点错处。
自己何曾如此小心窝囊过?一时间也有些来气。
戴缨自认为抓住了理,说道:“人家专程来看你,我把人赶了出去,你却什么表示也没有,这还不是心虚?像是有意避着似的,就是心虚!就是怕了!”
陆铭章听她那声塞气堵的腔音,就知道自己如果反驳她一句,她那眼睛立马就红,掉眼泪给自己看,于是干脆不说话,只看手里的书。
“大人怎么不说话了?”戴缨越发来了劲,哼哼一笑,“看来是妾身说中了。”
陆铭章额角一跳,仍是不语。
结果,他这不声不响的态度在戴缨看来,就是默认了。
终于,他的耳朵安静了,但是这份安静并没有让他放松下来,只因一瞬间的安静后,响起了隐隐的抽噎声。
他转头看去,就见戴缨红着眼,在那淌眼抹泪,一张因怀孕而丰润的脸被泪渍打湿,泛着光。
陆铭章是真不会说软话,你让他分析机谋,他在行,你让他洞悉人心,他拿手,可哄女人,他不知该拿出什么态度才叫哄。
只能一言不发地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