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官应声去了。
在属官走后,他又亲书一封信笺,让专人送往漳城的城主宫,那漳城城主收到信笺,展开看了,同几名臣子议论。
“禾城被默城掐了脖子,打算将粮食往我们这里运。”
有那臣子说道:“这是个好时机,不如就让他们运来,禾城没有别的选择,我们漳城可趁此提条件。”
漳城城主一想,点了点头,同意了禾城粮食的转运,不过前提是,不仅仅需要交关税,还得另外从粮货中抽成。
禾城的属官将话带回,胡赛一听,拍响桌案:“什么?!十抽一?他漳城是贼窝子不成?我禾城的粮货往他那里走一趟,还没赚利,先褪一层皮下来!”
属官不敢应话。
按从前,他们的粮食只销往默城、丰城、石城,还有一个大块头夷越,并且从来没有另外抽成一说,只交相应的税款。
这会儿三城走不通,夷越那更是想都不用想,默城就不让他们过。
就算漳城提出再过分的条件,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,只为漳城好歹还能走得通,多少有得赚,而默城那方除了少数车队,根本不过人。
这就好比,一个能保本,一个得全赔,自然是两害相权取其轻。
就这么的,禾城的商队和小贩们不往默城那边去了,而是去漳城。
然而这雨季,粮货只在漳城是没有问题,可是穿过漳城去它的后方,那粮食存不住。
最后的结果就是,禾城百姓们劳累一场,钱没赚到不说,粮食全生了霉,还不如什么也不做,在家里休息,起码人不累。
城主胡赛以为问题得到解决,又开始赏玩他的古董字画,却不知一场风暴正在酝酿。
禾城的百姓大多不往漳城去了,谁也不蠢。
城中的闲人开始变多,阴沉的天空下,潮湿的街道上,人们或三五聚在街角,又或十多人聚于商铺前。
“你们怕是不知道。”一名矮小之人说道。
“我也听说了,不知同你说的是不是一个事。”旁边一妇人迅速插话道。
又一名头裹布巾的伙计说:“若是这事,那我也知道。”
有人催问:“到底是什么,就别打哑谜了,说出来听听。”
渐渐的,又围上来几人。
最先那名矮小之人说道:“你们猜默城为何不让我们的粮货通行?”
“是啊,从前那样好,好得跟一家似的,来去自如,怎的突然就这样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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