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,他就那么站在那里,脸色难看到极点,从前精心修剪的美髭须这会儿失了形状。
“是缨姑要见我,还是陆君侯要见我?”他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。
赫里揣摩出他的心思,说道:“胡城主莫要担心,您先前不是托小人传话么,这会儿是我们城主娘娘。”
胡赛听说是戴缨,紧绷的心松了松,步子不像先前那样沉重。
他吁出一口气,继续往前行去,进了议政殿,就见一女子端坐于一面宽大的罗汉榻上。
从前城邦之间议事,他见过戴缨,那会儿的她看起来是个容貌姣丽的年轻女子。
现在再看,有些不同了,眼睛仍同从前一样清亮,却多了一层柔软的水光,连同面上的表情也更有温度。
对比起先前见陆铭章的场景,他本能地打了一个冷战。
戴缨起身微笑,伸手示意胡赛入座,两厢叙礼对坐下。
“禾城的事我听说了。”戴缨说道。
胡赛叹息道:“缨姑,你可得替我想想法子,只要能让我度过此难,条件好说。”
戴缨也暗暗叹了一息,说道:“实不相瞒,不是不愿相助,而是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,“胡城主该知道,默城从前是何种模样,咱们同气连枝,彼此之间并无差别,如今默城军卫皆是我家君侯来后,才整顿的。”
“且,我夫君最重规矩的一人,岂能无故擅入他人领地。”
胡赛在听到“最重规矩”四个字时,眼角抽了抽。
“再一个,如今这军权掌在他的手里,我若到他跟前多话,他嘴上不说什么,心里未必没有别的想法。”
戴缨往胡赛面上看了一眼,悠悠拿起茶盏,继续道来:“我们夫妻一体,有些事,我也需顾及他的感受。”
说罢,她小啜了一口香茶。
胡赛先前担心自己小命不保,现在听了戴缨的言语,知道性命无虞后,便一心相求,让她想法救救自己。
恨不得跳起来,急声道:“不是无故!不是干涉!”最后更是明确表态,“是我胡赛恳请默城出兵,协助平定暴乱。”
“这……”戴缨听后,为难道:“出兵平乱,非同小可,耗费钱粮不说,更担着干系,默城将士的性命也是性命,岂可轻动?纵是应你所请,日后若其他城邦问起,我默城何以派兵入禾城,我夫妻又该如何解释?总不能空口无凭,说一句‘禾城所求’便算了罢?人心叵测,流言可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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