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争抢皇位么?”
陆铭章嘴角一勾:“陆某不会有私生子。”
呼延吉一噎,他觉着和这人说话,总能生出一股无名之火。
“此人在他十二岁那年,出了山野,一路寻到弥国皇宫。”呼延吉略有兴味地问,“你猜后来怎么样?”
阿伏干如今是弥国的四皇子,居于大皇子之下,且那大皇子已死,大皇子之母疯魔。
若按眼下的情状往回推演,十二岁的他从乡野田间寻到弥国皇宫,这一出寻父戏码的结局该是老皇帝认下他,方有了现在。
但是陆铭章知道绝不会这样简单。
“老皇帝并未认他?”他问道。
呼延吉没有否认:“老皇帝没有一个明确态度,将他丢进军营,让他自生自灭。”
一个十二岁的少年,老皇帝不给他身份,不给他任何便利,那么,那捕风捉影的“私生子”传言,非但不是护身符,反而会成为催命符。
他在军营中的日子会比普通兵卒更加艰难。
他的出现不受人待见,他的兄弟们必然不会让他好过。
可就是在这样险恶的环境下,他不仅活了下来,还走到了人前,这期间他所经历的磨难、隐忍还有算计,绝非常人可以想象。
其心性和能力,更不能以常理和世俗的善恶来评断。
呼延吉此次前来,该说的都说了,于情于理,他都该亲自前来一趟。
“陆君侯,我将话说在前头,你若只是一座城邦,我夷越可护,你若执意扩展疆域,及至最后出了何事,我夷越……”
呼延吉没有将话说得太明,陆铭章替他说了出来:“届时,夷越便坐山观虎斗,待到两败俱伤,你再兴兵,做那最后收拾残局的得利之人。”
呼延吉冷笑道:“非两败俱伤,我很清楚,夷越最后对上的只会是弥国。”
“陆君侯,非我小瞧默城,更非我小瞧你,实是你们双方实力太过悬殊。”
陆铭章以指肚缓缓摩挲过盏沿,说道:“夷越王的好意,陆某知晓,不过,我很清楚自己要走哪一条路。”
呼延吉真是没想到,这人看起来静和温雅,仿佛万事皆可商量,内里却是如此顽固,油盐不进,也对,他这类人哪能轻易被人左右其意志。
“你适才说为了家人,为了臣民……”
呼延吉将目光定在陆铭章的面上,字斟句酌道,“若因为你的行径,和你不甘人后的野心,反而给你的妻儿招来灾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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