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壶身,作势给自己再续一杯茶。
然而下一瞬,壶身脱手,往身后某个方向重重砸去。
“啪——”
壶身砸到板壁,碎裂落下,茶水飞溅,它被人避开了,不然它就不是砸在板壁上,而是砸在那人身上。
也正是因为这一突然的变故,让陆婠避开了一击,她回身往后退,拉开同那人的距离。
“哟——反应倒是快!”
井幺姑不紧不慢地拂了拂被茶水溅湿的衣袖,小小的嘴巴噙着一抹讥诮。
叫陆婠这么一看,更像白鼠精了。
井幺姑走到桌边,那姿态又悠闲又漫不经心。
若非壶身映出她攻袭的杀影,又或是陆婠反应再慢一点,这屋里就是一个死人和一个活人。
“你藏得够深呐。”陆婠下死眼将她打量。
井幺姑举起茶杯,饮下一口茶,说道:“我不想杀你的,毕竟你是阿瑟的小妹,咱们若能好好相处,日后啊,你就是我的小姑子。”
她说着又“啧”了一声,“偏你不愿好好相处,不仅坏我好事,还要和我抢男人……我岂能让你得逞,无法,只能让你死了。”
陆婠冷笑一声:“做你娘的春秋大梦!”
井幺姑先是一怔,笑声像碎琉璃一样:“我说你和我抢男人,你居然一点不否认,看来还真是说中了。”
她语气陡转,言语轻鄙,“呸!什么兄妹!就是想着怎么将你哥变成你男人!论掩藏,你比我更胜一筹,我啊……甘拜下风。”
陆婠并不接她的话,转而问道:“所以说,去珏城唐家是假?根本没有这一回事。”
井幺姑伸出一根指头,摇了摇:“倒也不全假,珏城确实有个唐家,唐家子也确实和我有婚约,只不过,毁婚约的人……是我。”
她是井家的实际掌权人,却从不露面。
那日,武会初场,她闲来无事,于暗中看了一场比试,那场比试的其中一人,正是阿瑟。
她觉着有些意思,之后只要有他的场次,她都会于对面的阁楼观看。
在他还未取得魁首时,她便告诉紫衣人,想办法留下那个叫阿瑟的男子。
之后,井五爷,她的父亲,也就是井家明面的当家人,同阿瑟一番交谈,试图留他在井家为婿,却被他一口回绝。
以井幺姑看人的准头,强留他,是留不住的,便生出一计,扯出一个幌子,让他送自己去珏城。
昌都到珏城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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