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了。”
阿瑟见问不出什么,径直往衙门去,塞了银子,疏通关系,到了殓尸房。
尸身盖着白布,他的手抬了几次,没敢去揭白布。
他的目光落在白布外裸露的一只手上,手指细长,发白发灰,手背青筋明显。
目光触及的刹那,他闭了闭眼,缓缓吁出一口气,脸上回了血色。
小妹的手不这样小,她的手说秀气也秀气,说不秀气也不秀气,因为那双手不似普通女儿家那样细白,但指节匀长,葱根似的。
阿瑟出了敛尸房,看着街面来来往往的行人,小妹如今在哪儿?是逃了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不愿现身?
他适才问过衙役,衙役却不愿透露半分,于是他沿着街道走,走到城门口的张贴榜。
榜上并没有陆婠的画像,正在这时,围上来几人。
“咱们送的这趟镖值了,得了不少酬金。”一人粗声说道。
另一细嗓接话:“不过呢,这次活计接得险,差点走不掉。”
“是哩,是哩,那弥国如今正闹呢,这一闹,只怕又要动荡,对咱们这些行商坐贾的人就是大灾。”
“可不是?好在哥俩走得快,否则被拦下来,又是麻烦。”
两人正说着,旁边插过来一道朗润的声音:“敢问二位,弥国发生了何事?小弟正打算去那边贩香料。”
粗嗓和细嗓齐齐转头,打量说话之人。
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,穿一身粗布衣,料子虽普通,甚至低劣不值钱,可年轻男子身量颀长,彪腹狼腰,好个挑人眼的姿样。
他二人常贩货的,天南海北什么样的人没见过,只瞟这年轻男子一眼便知不是贩货的,更不是贩香料的,香料贩子可不是他这身行头。
想是借口打听一些物事,当下也不在意,回说道:“小郎想问什么?”
“不瞒二位,在下正准备去弥国,适才二位说……像是那边出事了。”
粗嗓人答话:“小郎,就这么和你说罢,不管你去贩货也好,还是安家也罢,这会儿,都别去,等过了这个风头再说。”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情,严重成这样?”阿瑟问道。
“不是咱们百姓闹的事,而是弥国……”粗嗓人伸出一指,朝天指了指,“整个弥国都城阴云压顶,要变天了。”
阿瑟心里一紧:“你是说……他们宫里那位出事了?”
粗嗓眨巴眼,点了一下头,之后和细嗓人一起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