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持幡旗,一手持三清铃,道袍齐至小腿肚,裤脚束着,脚踏一双黑布鞋,妥妥一个摇铃算卦的扮相。
她的肩头被雨水洇湿,鬓边的碎发也湿了,黏在腮颊,她却浑不在意,弯着腰,探着脖,看屋檐下的两个老头下棋。
其中一个老头刚落子,她便急得跌脚,手上的三清铃“叮叮当当”响。
“哎呀——哎呀呀——老叔,不能下这儿。”少女急说道,“您要落那里,白棋一掐,您这整个右上角全死,劫都劫不到!”
老头见是一小丫头,并不当回事地说道:“小丫头懂什么。”
“怎么不懂。”她指向棋盘,“这儿明明可以断,黑棋一断,这两颗白子就成了孤棋。”
她再往另一个方向指去,“从这儿飞过去,它要敢应,您就顺势一扳,他要不应……”
老头笑道:“他要不应,那我这不就单官了?”
“单官也比您送死强,您刚才那步棋,就是白白给人送子。”
另一老头“哎、哎”两声:“观棋不语,真君子。”
少女嘿嘿笑道:“我不做君子。”
两个老头笑着指向少女。
少女似是感觉到有人看她,抬起头往四周看,在看向对面时,眼睛定住,不动了。
那双清亮的眼睛在一瞬间的惊愣后,迸发出惊喜。
她挥动右手,手上的铃儿跟着响:“哥——”
阿瑟笑着回应她,准备过街,到她身边,谁知她快他一步,已朝他奔来。
陆婠冒雨跑到街对面,来不及拂身上的雨渍,先看向她大哥:“你怎么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又道,“特意寻我来的?”
阿瑟点了点头:“你该和我留个字,或是让人给我捎带句话。”
“事发突然,走得急,再加上……”
当时她杀了井幺姑,不似寻常那般方便,怕再晚一点就走不了了。
阿瑟见她安好,连日提着的心,缓缓落定,他拿衣袖将她头身的雨水揩了揩。
旁边有一女子唧哝道:“你瞧瞧人家男人,多疼自家媳妇儿,哪像你。”
女子有意压低声音,可这会儿没人说话,声音便凸显得尤为清晰。
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:“你怎么不看看人家媳妇,叫得多亲昵,你几时那般唤过我?”
女人不依:“怎的没叫过,夜里,我一口一个‘哥’地唤你,那不是叫?”
这话引得一圈人憋笑,除了阿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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