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你,若我偏要娶沈岫,你是帮大哥,还是帮你二哥?”
陆婠怔愕不能言,不过她很快回神,并给出回答:“我永远站在大哥这一边……大哥若是想娶沈岫,阿婠一定……”
“一定如何?”
“一定替大哥开心,替大哥欢喜……”
阿瑟再问:“替我欢喜?那你呢?”
陆婠侧过身,无心地拿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,不知想掩饰什么,没有吱声。
他见她两腮透着薄红,像是透着阳光的蛾翅,因肤色不白,那红便是含蓄的,内敛的,和她的素性截然相反。
他也不逼她答话,岔开话头,问起井幺姑一事。
说起这个,陆婠可就有太多话说,她跳脱地道出一句:“哥,我饿了。”
阿瑟往窗外看了看,天仍阴沉着,且阴得厉害,虽是下午,却像即将入夜。
他站起身,出了屋,让伙计备饭,不一会儿,饭菜端了上来,有荤有素,有汤有酒。
陆婠因前些时病了一场,身体未痊愈,和井幺姑又是一场死斗,之后不待歇气,连夜赶往弥国。
她若不是有这一副皮实的身体扛着,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,只是这一趟下来,人清减了不少,下巴都瘦出尖了。
“你多吃些。”他替她添了一碗黄豆排骨汤。
陆婠也笑着给大哥斟酒:“大哥喝酒,解解乏,说起来,也是巧,如何就碰上了。”
“哪里巧了,我日日在主街晃荡,守着宫门,料想你会在那附近出现。”
陆婠将酒壶放下:“这世上除了爹娘,也就是大哥这样疼我了。”她执起汤勺,俏皮道,“我喝一勺鲜汤,大哥饮一小口酒。”
阿瑟心情不错地端起杯盏。
用饭期间,陆婠说起和井幺姑打斗的经过,说得绘声绘色,惊险万分。
“哥,你不知道,那井幺姑好生厉害!耍得一手双刀,若非她想杀我,连我也要叹她一声,牛气!”
阿瑟给她拈了一筷子菜,问道:“那你如何赢得她?”
那日,他找到陆长宁,听他一番备述,得知井幺姑才是井家实际掌权人。
武会观战的人是她,留他住于井家的也是她,后来,此女留他不住,又生一计,伪装成让人毫无防备的病弱女,且是一个信诺重情的病弱女。
他十分肯定,若是中间没有陆婠出现,待他二人到了珏城,还会上演另一出戏码。
陆婠端起碗,吹了吹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