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地拂去上面的水珠。
夜深了,灯火微弱,窗外的雨仍淅淅沥沥地下着。
陆婠躺在榻上,昏暗的光线中睁着一双眼,看着帐顶,再然后,灯熄了,屋里彻底黑下来。
她放轻动作,转过身,侧卧着,一只手塞到枕下,看向对面半榻上的暗影。
她一眨不眨地将他看着,从她这里,只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。
然而她不知道,角度的原因,相较于半榻,床榻处于微光下,亮处看暗处,看不清什么,可暗处看亮处,那就又是一个样。
阿瑟一条胳膊枕于脑后,腹部搭一条薄衾,他侧过头,黑暗中,和她的目光轻触。
他甚至看到她对他无声的做口形。
她以为他看不见,实际上从他这个,将她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。
陆婠浑不知情,张开嘴,朝对面无声地唤了一声:“哥——”
没有回音,她偷偷一笑,胆子大了些,脸埋在被子里,又抬起,再次开口,无声地说道:“我,喜,欢,你。”
她说得很慢很慢,一个字一个字地吐露出来。
之后,她垂下眼,就在他以为她睡过去时,她再次抬眼,仍像先前那样,无声地问他:“你喜欢我么?”
说罢,她转过身,背朝外,面朝里,睡了过去。
之后的几日,两人住在客栈,偶尔出街也是一起。
有几回官兵搜找上门,他二人便以夫妻的身份应付过去,公差们只知道他们要捉拿的是个独身女子。
于是对已婚妇人,盘问得不怎么严格,只例行问几句。
在此期间,一直没有阿伏干的消息传出,锦二等不了太久,再抓不到他那个弟弟,他必会铤而走险,给自己编造一个冠冕的理由,坐上皇位。
他如今按捺不动,完全因为对阿伏干本能的恐惧。
这日,也是合该出事,陆婠和阿瑟出门买日常所需。
弥国眼下是夏季,夜里还算凉爽,可白天却炎热,他二人到衣铺置几身衣衫。
这家铺子分两层,一层售卖成衣。
店伙计见了来人,一双精明眼将这对男女上下一扫。
这二人穿着粗简,没有行头,不说款式,那料子……他只看一眼,就知二人兜里有几个子。
当下只懒懒地说了句:“客人自己看,都是好货。”
陆婠给自己购置衣衫再省事不过,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蓝色道袍:“这样式的,可有?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