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里三个伙计欢喜的没口子应好。
女伙计引陆婠去后面,重新更衣,待她出来,那衣裳还有头饰已经包好了,不仅如此,还有几件新的道袍和常服。
阿瑟付了银子,取过衣匣,和陆婠出了店门。
在他二人走后,店伙计叹了一句:“我这眼神还是不够利,差点错过大买主。”
两个女伙计跟着感叹。
三人身后,通往二楼的暗影处,有道更深的暗影,不注意看,根本看不出来,那里还立着一人。
那人穿着深紫色的衣衫,鬼魅一般,无声无息地立在楼阶的拐角处。
她从暗影中走出,一张精绝的脸显露出来。
陆婠和阿瑟早已离开,这女子的眼睛仍死死地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若婀。
那一年,她喜欢上一个少年,每日晨间,她会去御苑,看他练剑习武,他凌空、腾跃的身影在晓色中一点点清晰,迷了她的眼,痴了她的心。
她从未体味过情热,直到她看到他,那个时候的她,染了病,病得厉害,烧坏了脑袋,她想得到他的人,更想得到他的爱。
想让他带她离开,可他走了,没有任何言语留给她,就那么干干净净的走了。
少年心,薄情郎。
他走后,皇宫没有她的容身之地,阿伏干不会留她这么个人在身边。
她从宫里出来后,被锦二收留,他收留自己另有目的,无非因为她曾是阿伏干的身边人。
他想从她嘴里得知有关阿伏干的一切。
可惜她什么也不知道,她以及后宫中所有女子,于阿伏干而言,不过是用来消磨时间、纾解需求的玩意儿,心情好的时候,逗一逗,仅此而已。
她一直以为阿伏干是个冷心冷肺的人,直到见到他对小丫头倾注的真心,才恍然,原来这个男人是有心的。
都说爱屋及乌,她不能想,阿伏干在那丫头的娘亲面前,又是一种什么姿态。
会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吗?只求那女子多看他一眼。
锦二从她这里得不到有用的信息,便将她弃到一边,不搭理了。
她在锦王府活死人般地过了一年又一年,就在刚才,她看到了什么?
那个叫阿瑟的少年,毫无征兆地出现,那样的不真实,像是凭空出来的,他身边立着一个少女,那个叫阿婠的小丫头,她长大了。
他唤她……娘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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