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干不现身。”
锦二笑着点点头,目光往一旁的若婀扫去。
“你先前说……让阿伏干吃些苦头,一杀了之太便宜他了?”
若婀应声道:“回王爷的话,是,这么些年,王爷屈居那人之下,就不想一解心恨?”
锦二将若婀打量几眼,料想她有私心,便顺着她的话头说道:“你说的也对,就这么轻易地杀了确实不解恨,所以你的意思是?”
“让阿伏干生不如死。”若婀说道。
洵三开口道:“在他自投罗网后,再囚禁起来,以酷刑折磨,让他生不如死,永无天日?”
“非也。”若婀嘴角挂着冷笑,“皮肉上的折磨并不能让阿伏干屈服,唯有攻心,才能让他痛不欲生,哪怕活着,他也如同活在地狱,不得解脱。”
这话倒让锦二和洵三好奇起来:“什么法子?”
若婀抬起一对烟雨般的美眸,声音像冬尾春初的雪水,柔美的唇,说出来的话却比刀还利,比砒霜还毒。
锦二和洵三听了,静了一会儿,大笑道:“好,这个法子绝了!”
……
那日,陆婠和阿瑟杀到最后,力竭,被擒住带走。
陆婠被关在一个封闭的屋里,每日有人送饭送水,阿瑟却被关在另一处。
兄妹二人分隔开来。
陆婠将房门拍得“啪啪”响:“你们将我兄长关在哪里?让我见见他。”
没有人回应,她已被关在这里好几日。
她看了看手上的镣铐,再次大力地拍向房门,镣铐在动作中哗啦哗啦地响着。
她知道屋外有人,可无论她怎么叫喊,不论她说什么,得不到一点回应,只好拖着步子,退到墙边,盘腿坐下。
过了会儿,有人声传来,陆婠屏息去听,辨别出是个女人的声音,接着,房门打开。
门下站着一人,因背着光,看不清模样,但从身形可看出是个女人。
那女子走了进来,陆婠眸光一凝,看了好半天,只觉得眼前之人有些熟悉。
“小公主,你不记得我了?”若婀走到距她一段距离停下,“可还记得从前养过的长毛兔?”
陆婠调动记忆,仍无法从中对上若婀的脸。
“你是宫中女子?”
若婀轻笑出声:“是,看来小公主没有全忘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陆婠摊出双手,将铁镣一扯,讥讽道,“是来救我呢,还是来杀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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