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亢奋，仿佛已经看见了任务完成的画面。
终于等到放学，刚好顾叙白也没急着走，还坐在位子上。
泠瑶看着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，从书包里抽出打印好的‘屈辱条约’，扯着邪恶的笑容甩在顾叙白手上。
“我要包养你！”
泠瑶学着苏妈妈看的霸道总裁剧里的男主的姿势，伸手捏住顾叙白的下巴抬起来，“我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，而是通知你，往后，你就是我苏泠瑶的狗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！”
顾叙白仰着头，额前过长的刘海滑落，露出了完整的脸庞，骨相轮廓显露出来，是十分优越的英俊长相，因年龄而带着几分青涩。
他的眼睛也很好看，此刻直勾勾盯着泠瑶，张口发出的嗓音有些沙哑，泠瑶听见他说，“给钱吗？”
嗯？
泠瑶预想里没有这个，她的预想是男主因她的这番行为而露出无比屈辱的神情，眼睛里是愤怒心里是记仇，却只能碍于她的身份而被迫接受。
而她则会听到任务进度加一的美妙提示。
“给钱吗？”
顾叙白又问了一遍。
泠瑶回忆了下上个世界裴淮璟养她做替身时的流程，点了点头，“给。”
这好像是应该的，她包养他，是得给钱的。
顾叙白笑了起来，“我要二十万。”
今早母亲昏迷被推进重症病房时，医生给的数字。
“若不做手术，病情会在一个月内完全恶化。”
他站在散发着消毒水味道的医院走廊里，只感觉天黑了，他的世界全是黑暗。
他不知道是怎么来到的学校，从早到晚，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，整个人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。
但现在，他好像看见了缝隙中透下来的一抹光亮。
顾叙白随意扫一眼桌上的那张纸，就不在意的移开的了视线，抬头看着泠瑶，“给我二十万，从今往后，我就是你的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