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，不堪一击。
陈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，紧绷的肩膀彻底垮塌。
“给！我现在就给！立刻给！”
他几乎是脱口而出，语气卑微急促，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跋扈嚣张。
我缓缓直起身，枪口依旧没有挪开，冷冷盯着他，防止他狗急跳墙。
陈灰不敢乱动，连忙转头朝着门口厉声嘶吼：
“赶紧把准备好的现金抬进来！快点！”
喊完之后，他咽了口唾沫，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看着我，语气极尽讨好：
“野哥……能不能先把枪放下？这玩意儿太危险，万一不小心走火了，那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我冷冷一笑，淡淡回道：
“放心，真要是走火，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。”
陈灰被怼得满脸尴尬，不敢反驳，只能僵硬地陪着笑脸。
沉默几秒，他像是忽然下定了某种决，急忙开口示好：
“野哥！我今天算是服了！”
“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。往后我想跟着野哥混，您看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？”
我看着他谄媚讨好的模样，并没有动容，语气淡漠道：“你还不够格。”
当众被我如此落面子羞辱，换做平时，陈灰早就暴怒动手。
可此刻在我面前，他只能硬生生咽下所有屈辱，依旧陪着僵硬的笑容，低声说道：
“是我不配，是我格局小了。那野哥觉得，我要做到什么程度，才有资格跟着您？”
“不用费劲试探，我告诉你，我瞧不上你这种背主求荣阴毒下作的人，听懂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