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披到肩膀上的,但现在,竟然只到脖子根部了。
剪了?
肯定是剪了。
她摘下了眼镜,轻轻揉搓着眼球,便听见了南思晨的声音:“你们华安会,私底下应该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?”
尤嘉悦用力眯了几下眼睛,声音放低了:“你……这不是废话么?”
“不然那些枪哪儿来的?”
“还有,唐人街可不止看门女仆和麻将馆。”
尤嘉悦话里有话。
南思晨顿时笑了:“哈哈……果然,毕竟罗恩和江仔那俩家伙也不像是会干正事的。至于你爷爷,我倒是没怎么接触。但你们华安会里面的人那么怕他,恐怕他在你出生之前应该蛮吓人的。”
“当然,我妈讲过一些他年轻时候的事迹。”尤嘉悦平静的道,重新把眼镜挂在了脸上。
南思晨露出了笑脸:“挺好的,这种道上的事情,像你这种身份的,偶尔听一听也挺好……”
“啥?”
“没有。”
尤嘉悦语气变了:“我家的事情,凭什么我不能知道呢?”
“我没说你不能……我的意思是说,你就应该去知道,你应该去听,而不是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南思晨再次用双臂撑起了自己的身体,这回是真的坐端正了,认真的看着尤嘉悦的眼睛:“简单说吧,这次跟白真一起来的那些人,是香港那边卖药的,那些人也不好惹。据说他们在东南亚、澳门、韩国、霓虹国都有生意。”
“虽然是卖药的,但人家市场大……手多多少少也能伸到境外来。谢宇钧的老家离香港挺近的,他以前还跟白真混过……喂……”
“你别看我,白真这个人我不了解,我也是见到他之后才知道。以前我是在那边三年没错……但亚洲是亚洲,欧洲是欧洲,我也就只能知道一些小道消息罢了。”
南思晨露出了神秘的表情。
何为神秘?
猜不透。
看不懂。
想不明白。
尤嘉悦闭上了眼,心里面默默的品味着南思晨的话。
这个世界,比想象中的还要神秘。
光明的。
黑暗的。
已知的。
未知的。
从咚岛开始,就已经不再平凡了。
例如,于巧艺的出现——就是如此:一位天赋异禀的逆天的贝斯手,没有过任何歌唱的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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