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堆人头当中,是否有此人存在。」
「别动,千万别动!」
萧惠连忙制止:「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」
「有什麽奇怪的?」
耶律喜孙不明白为什麽要制止。
「阿古只死於此路,必然是宋人所为。」
萧惠又指了指远处的京观:「如果那些女真人也是被宋人所杀,为什麽路过的女真人会划破刻在树上的字,而不是去收敛那些脑袋?」
「还偏偏放任留在那里,就怕我们不知道一样!」
经过萧惠的提醒,其余几人也都反应出来确实不对劲。
周遭的痕迹也体现了女真人在这里休息吃饭之类的。
「这是不是女真人的仪式?」
萧挞里眼里露出一丝奇怪之色:「我听闻那些部落当中有许多奇怪的规矩。」
「我与他们作战过,即使是杀人那也是杀死俘虏,而不是杀死自己族中的精壮男子,除非他们内乱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。」
萧惠一时间也没搞明白这里面的逻辑,到底女真人是为什麽会这样做?
几个人都陷入沉默当中,萧挞里主动开口道:「萧统军使,我们是否要放缓脚步,避免落入女真人的陷阱?」
「嗯,你说的在理。」
保险起见,如此做事确实稳妥。
萧惠又看向白花花的树皮,上面的字也算是依稀可见:「若是宋煊带人围猎女真人的探马小队,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铸成京观,又写下这则消息,警告他们不要继续追击,否则就是那个下场。」
「宋煊带领的都是大宋精锐士卒,他们三次冲破女真人的围剿,若是偷袭杀死一些女真人的探马,简直易如反掌。」
耶律喜孙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对:「我认为萧统军使说的在理,定然是宋人发觉了追在後面的是女真人不是我们。」
「那阿古只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没有动那些京观,是给我们留下什麽有用的消息?」
萧惠的询问,在场的人没有回答。
如此局面,谁能猜得透阿古只的内心想法啊?
若是用宋人的脑袋来吓唬後面的追兵,萧惠等人都能理解。
可是用他们自己人的脑袋去吓唬契丹人的追兵,他们几个都无法理解!
「不知道,谁知道那叛徒阿古只是怎麽想的?」
耶律喜孙抚摸着树干上的刻字,他不认识,但是也要记住走向,回去跟皇太子说:「我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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