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仿佛琉璃一般澄澈，阳光映照下溢出星星点点的碎光，江妄几乎能在其中看见自己的倒影。
眼睛的主人愣愣地看着他，嘴边还沾着一点细碎的鱼肉，表情迷茫而无措，江妄闻着那股鱼肉的香气，喉结微微动了动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他重新看向女孩的双眼，阴恻恻地开口道，“小姑娘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，嗯？”
“……鱼，”沈今初眨了眨眼睛，无辜地看着这个看起来很凶的男人，“不可以吃吗？”
“呵，吃？”江妄嗤笑一声，脸上的神情有些刻薄：“你家长呢？叫过来，我们谈谈赔偿的事。”
“没，没有家长，”沈今初感受着男人拎着她后衣领的力道，努力地缩了缩脖子，“我有钱，我可以赔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