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贴着他的手腕寸寸上移,引灵诀悄然运转,却刻意收着力道徐徐抽取,再借索魂香锁住他的神智,方能最大程度滋养我的噬魂蛛丝,若是一次掠尽,反倒暴殄天物。他被我指尖的暖意与药力哄得彻底放松,清瘦的身子微微倚着床栏,竟半点没察觉灵力正顺着经脉缓缓流逝,只低着头,耳根的粉色一路蔓延到脖颈。
只是当灵力入体的那一刻,我体内的噬魂蛛丝竟猛地震颤起来,不是功法运转的躁动,而是一种近乎共鸣的悸动,像是沉寂了千年的古钟,被人狠狠敲响。一股熟悉到剜心的感觉直冲神魂,让我指尖微微一颤,心头翻涌起惊涛骇浪。
严九娘的吩咐耳边炸响,冰冷刺骨:“此子来历不明,你去探他底细。”
被严九娘试探的人,从没有活下来的。全都死了,没有例外。可噬魂蛛丝的共鸣,绝不会错。它在提醒我,眼前这个名叫云烬的少年,与我有着极深的渊源,深到连神魂都能为之震颤。
我压下心头的震荡,强行敛去眼底的惊疑。我一面应付着严九娘布下的暗线,一面贪婪地感受着他身上能引动功法共鸣的灵力气息,只盼着能从他口中套出些蛛丝马迹,弄清他为何会出现在阴魔宗。
第一日,他还带着几分拘谨,乖乖任我摆布,索魂香让他浑身发软,灵力抽得稍急时,也只闷哼一声,额头沁出细汗,清瘦的胸膛微微起伏,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。我看着他苍白的侧脸,心头反复挣扎,一边是严九娘的催命符,一边是噬魂蛛丝不停示警的悸动。
第二日,他的脸色已然苍白如纸,眼神涣散,却依旧对我言听计从,甚至在我进门时,主动抬高手腕,声音含糊地说着“劳烦师姐”。清瘦的胳膊瘦得几乎能看见血管,显然已被索魂香蚀了大半神智。我终究还是不忍,偷偷将一枚凝气丹融在水里喂他喝下,只盼着能多拖延几日,寻个两全之法。
第三日,子时将至,我袖中揣着两枚凝气丹,缓步走向那间木屋。我想着再喂他两枚丹药也好多拖延几日。夜风卷着鬼渊的寒气,吹得青纱幔帐猎猎作响,走着走着,一个恍惚,再回神,丹田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温热,是噬魂蛛丝,竟比昨日粗壮了整整一圈,乌亮的丝身上泛着莹润的光泽,分明是饱食了灵力后的模样。
怎么会?
我明明未曾动用掠灵诀,更没碰过云烬分毫。
心头掠过一丝慌乱,脚步却没停,等推开木屋的门时,那股恍惚感才渐渐褪去。可眼前的景象,让我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。
床板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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