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…”。
雪枝欲言又止，脑袋垂得低低的，特别庆幸自己长得不够好看，也从未想过做贵人。
苏律夜看了眼雪白肌肤上的青紫，摸了摸自己有些肿胀得疼的嘴巴，心里一片死寂。
即便已经想明白用身体去取悦，去交换，但是她没想到……还有那么多她从未想过的……方式。
憋屈又难堪。
“雪枝，让人准备水，我要洗澡。”。
“是。”。
雪枝的目光从苏律夜布满痕迹的背上划过，连忙躬身退了出去。
苏律夜没再管自己的身体，不管她怎么想，她都改变不了什么。
转而把目光放在丝绸礼盒里的茶具和蓝宝石上，带着茧子的手拾起一个茶杯，在指尖转了转。
苏律夜就把杯子丢了回去，总有一天她会把今天的闷亏还回去。
“殿下，准备好了。”。
雪枝回来得很快，看了眼桌案上的礼盒，飞快的收回目光。有些不明白她的主子想要做什么。
“雪枝，茶具拿出来用，宝石收起来。”。
苏律夜丢下这句话，赤着脚就朝偏殿走去。
挥退侍奉的侍女，将胸前斜斜挂着的轻纱扯去，跨进浴桶中。
一遍又一遍把身上搓得通红，这才停下来。
不轻不重的抽了自己两耳光，苏律夜的心情这才平复下来。
唤来侍女穿好衣衫，重新梳妆打扮好。
苏律夜这才在另外一间偏殿的书桌前坐了下来。比起教礼仪和侍寝的女官，教苏律夜识字的女官更温和也更严肃。
她的脸上总是带着春日里温和日光的笑容，看向苏律夜的眼睛里总是平和而坚定。
在被教的过程中，苏律夜没有察觉到她瞧不起她，或者任何别的什么坏情绪。
好像她真的就是来学认字、读书似的。
“殿下，你今天晚了半个小时。”。
长酥女官向来温和的声音里带了些不悦，苏律夜乖乖把手伸了出来。
“长酥女官，我知道错了，下次不会了。”。
从第一天上课，长酥女官就和她约定好了规矩。是她违反了约定，苏律夜心甘情愿的认罚。
脸上带着些因为违背约定的不好意思，也带着一些紧张。
长酥女官很少打她的手板，即便有的字她认了好多遍，还是会认错，她也没有打过她。
只是温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