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青私人会所，翡翠厅。
李天明依旧穿着惹眼的粉色衬衫，但此刻脸上没了平日的张扬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震惊与幸灾乐祸的怪异神色。
他率先打破了沉默：“不是吧？消息确定了？赵永昌……真栽了？被那个叫陈时的？”
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，冰块叮当作响，仿佛在替他表达内心的不平静。
“这才几天？从他在咱们这儿拍胸脯说要吞了陈家，到现在……廉政公署的约谈通知书都递到他办公桌上了？这跟头栽得也太狠、太快了吧！”
孙哲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不定。
他啜饮一口红酒，语气比李天明冷静，却也带着深深的忌惮：“不只是廉政公署。我听到的风声是，汇丰那边的贷款彻底冻结，几个关键贸易伙伴也断了往来，资金链怕是瞬间就绷紧了。”
“更麻烦的是，他之前用来搞定规划署那边的关系……似乎被连根拔起了。黄启仁，你们知道吧？下午被带走了。”
他放下酒杯，手指轻轻敲打着光滑的桌面，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。
“这一套组合拳，又快又准又狠，直击命门。不像是临时起意，倒像是……早就布好了局，等着赵永昌一步步走进去。这个陈时，不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