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藤编提篮，无论是整体的椭圆形轮廓、提手弯起的弧度，还是那模仿自然纹理的色条布局
赭石色与靛蓝色相间。
都与阿秀最早为华韵设计的那款几乎一模一样。
只是眼前这只，藤条颜色浑浊不均，赭石过于暗沉，靛蓝近乎发黑，编织也松散许多，接口处能看见粗糙的毛刺和凸起的线头。
旁边摆着的几个青釉小杯，乍一看也有冰裂纹，但纹路呆板生硬，像是用工具刻意划出来的，釉色浮于表面，缺乏那种由内而外的温润光泽。
林晚的心猛地一沉。
不是惊讶，而是一种被验证的预感。
她蹲下身，拿起那只仿制的藤篮。
“老板，这个篮子怎么卖？”她问。
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，正用蹩脚的英语跟一个外国背包客比划，闻言立刻回头，满脸堆笑：“靓女，好眼光！这是最新的样式，外贸尾单，质量顶呱呱！十五块！”
价格只有华韵类似产品在友谊商店标价的零头，甚至低于华韵的成本估算。
“看着……好像有点糙。”林晚的手指划过一处松散的编织点。
“哎呀，手工的东西嘛，个个都不一样，这才有味道！”
摊主熟练地应付，“关键是样子好看，又便宜！送礼、自己用都好划算的啦！你看这颜色，多正！”
“就这一种样子吗？”林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