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，混合着中药材的苦香。
一张不锈钢桌子上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。
陈默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，正在摆弄一台从黑市淘来的离心机。
“老李，这玩意儿成分太复杂了。”
陈默盯着电脑屏幕上如同乱麻一样的波谱分析图，抓了抓像鸡窝一样的头发。
“这‘蓝灵液’的主体虽然是强效镇静剂，但里面有一种活性的生物酶，根本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化学合成物。”
李剑星手里捏着一支蓝色的试管，对着灯光轻轻摇晃。
蓝色的液体挂在管壁上，粘稠得像油。
他没说话，拔开塞子，用小指蘸了一点，放进嘴里。
“卧槽！你疯了？”
陈默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，“那是给变异体用的，你个大活人尝这玩意儿？”
李剑星闭着眼睛，舌尖在口腔里顶动，细细分辨着那股怪异的味道。
有点麻，带着一股腥甜，还有一种直冲脑门的凉意。
三秒后，他扭头吐进旁边的垃圾桶里，又用茶水漱了漱口。
“寒潭草，蛇胆汁，还有……”
李剑星拿过纸笔，飞快地写下几个药名，“还有微量的***提取物，用来镇痛和成瘾。”
他顿了顿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最核心的那种生物酶，应该是从某种深海生物体内提取的，用来压制变异细胞的活性。”
“这帮人，还真是下血本。”
陈默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张单子，“那咋办？深海生物提取物，咱们这小破药铺可搞不出来，没有那玩意儿，这药就废了一大半。”
只有十二支。
那两个丫头现在每天都要注射一支，最多只能撑六天。
六天之后，如果断药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搞不出来，就用别的替。”
李剑星把试管扔回架子上，转身走到那一整面墙的药柜前。
他拉开一个个小抽屉，抓出几种干枯的草药。
“生物酶的作用是降温和抑制代谢，中医里有的是寒性极煞的药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