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。
最后，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还是来了啊。”
柳老的手还在抖。
那滚烫的茶水顺着石桌边缘滴落。
滴答。
滴答。
砸在青石板上，瞬间摔得粉碎。
李剑星没说话，只是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。
抽出一张。
随手擦了擦石桌上的水渍。
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在路边摊擦烧烤油。
“老头，肝火太旺，手容易抖。”
“这要是扎针，是要出人命的。”
柳青青站在一旁，紧张得把旗袍的下摆都攥出了褶子。
她从没见过谁敢跟爷爷这么说话。
就算是卫生部的大佬来了，那也得客客气气地叫一声柳老。
可柳老没生气，他反而笑了。
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，像一朵风干的老菊花。
“你小子。”
“嘴还是这么损。”
柳老把紫砂壶放下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怀念。
前些时候若不是李剑星出谋划策，他这把老骨头就要在里面了此残生了。
李剑星把脏了的纸巾揉成团，精准地扔进两米外的垃圾桶。
“交易而已。”
柳老盯着李剑星的脸。
他的目光在李剑星的眉骨和鼻梁上停留了很久。
太像了。
尤其是那双稍微眯起来看人的眼睛。
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那个二十年前，也是这样一个雨夜，站在京城之巅，让所有豪门世家都睡不着觉的男人。
柳老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。
那个名字，是京城的禁忌。
是一道不能揭的伤疤。
如果这小子真是那个人的种……
那这京城的天，怕是真的要塌了。
柳老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。
他不敢问。
也不能问。
至少现在，这层窗户纸不能捅破。
“听说你在滨海把深蓝生物给捅了个对穿？”柳老话锋一转。
“一群卖假药的，顺手收拾了。”李剑星语气平淡。
“顺手？”
柳老苦笑了一声。
“赵天养那条老狗可不好对付，他背后站着的人，更是手眼通天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