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,也说不清。
只把能画的都画了出来,留给墨家去执行。
这一夜。
崔岘以笔为刃,在贡院墙上刻下了一道改写千百年治水史的墨痕。
自此,千年“堵”字诀被一纸“疏”字击穿,后世河工无不以此图为蓝本。
贡院外无数人都无法忘却——这个风雨如晦的洪涛夜。
有位少年山长笔走狂蛇。
为数十万生灵,画出了一条生路!
自崔岘起笔后,那群墨家弟子先是满目怀疑。
继而震撼惊呼出声。
“天!这闸门层层叠合,竟不用一根铁钉!”
“三孔并列!分洪减势,妙啊!”
“渠线绕城,借东北洼地为滞洪之区——鬼斧神工!”
“这法子虽骇人,但,说不定真的可行!”
墨七攥着矩尺的手微微发抖,死死盯着那图,喉头滚动。
周遭天骄侧目,百姓震惊,满场目光尽数凝在那个执笔的少年身上。
满场目光从惊疑化为叹服——
此人不但才情冠绝当世,竟还通机巧?
这天下,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?!
火光映着崔岘略微苍白的侧脸,眉目如刻,衣袍猎猎。
他收起狼毫笔,看向墨七:“墨家的,怎么说?”
墨七深深看了一眼崔岘。
而后在全场不可思议的注视中,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此法,可行。山长才情无双,实在令人佩服。”
“墨家,有六成把握,能救下开封。”
什、什么?!
这话如水溅油锅,炸得周围无数人惊呼——
这是黄水淹没开封后,大家听到的第一条好消息!
天呐,竟然真的……有办法了!
岑弘昌豁然瞪大眼,苍老满是血丝的眸子中,迸射出希冀。
但崔岘却并不满意,蹙眉道:“只有六成?”
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
关乎数十万条性命,岂能儿戏。
墨七认真道:“山长,非是墨家不肯尽力。”
“城墙涵洞需以木桩加固,至少三日——水不等人,迟则生变。”
“六成,已是墨家能拿出的最大把握。”
这话说完,满场沉寂。
崔岘蹙眉不语,心中暗叹——他自然明白,以当下工艺,木桩加固三日已是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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