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科学问题,而是一个哲学问题。江然,一般在科学研究中,我们不会去讨论这般唯心主义的问题,我们更强调事实。」
「那什麽才是事实?」江然发自真心反问:「你们所谓的这个意识上传实验,说好听一点,是把意识和记忆【转移】了。」
「但实际上,难道不是因为实验对大脑造成的不可逆损伤,将原本的志愿者【杀死】
了吗?」
「所以,并非是意识不能备份与复制,而是因为技术层面的不成熟,导致这变成一个肉体与精神只能二选一的、杀鸡取卵的选择题。」
「当然啦,我认可你们的实验是有前瞻性的,也认可这对於那些绝症患者、濒死人员而言,是一道福音。在这里我也无意去评判一项尖端科学成果的对与错,但终究,对我个人而言————」
江然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:「【我始终认为,只有相应肉体承载的意识和记忆,才能算是真正的生命,才能算是一个真正的人。】」
实验室里,保持寂静。
唯有钟表的滴答声在空气中清脆划过。
——
良久。
闫崇寒左手拍右手,响起缓慢又零碎的鼓掌声:「很好。」
他点头说道:「这才终於有了一点天才的样子。」
「江然同学,希望你能这样继续保持下去。」
说罢,他看看腕表,站起身:「下课。」
来去如风,随E而行。
等三人大眼瞪小眼反应过来时,闫老师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,完成收东西、盖水杯、拿教案、起身走人这一系列动作————消失在教室外。
与此同时,下课铃准时响起。
「太、太麻利了吧!」
程梦雪目瞪口呆感叹:「似乎闫老师比我们更加讨厌上课————说下课就下课、说走人就走人,一点前奏预兆都没有!」
江然也鼻子叹口气,托着腮帮子:「这种小课也不是非上不可,真不想上课就别上呗————搞得很勉强他一样。」
第二天,清晨。
江然早早来到胶片社活动室,准备再去2045年的未来监狱推进一下进度。
就好似有默契一般。
他没有直接翻窗户,而是先趴在窗边,向外边花坛看去。
果不其然。
老田站在花坛里,露出憨厚笑容,对其挥挥手:「早上好啊,小江,就知道这个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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