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胳膊,撒娇邀宠:“姆妈,你带我一起去,我要亲眼看着梁岁岁被算计,生不如死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好,我们一起看场好戏。”张颜纾笑容阴恻得意。
到了那天,梁岁岁一定会死的很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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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岁岁与穆司野一夜平安无事到天亮。
两人都喝了不少红酒。
这酒入口甘醇,后劲特别大。
梁岁岁倒在床榻上,不到三秒,就眯眸睡踏实了。
穆司野酒量比她大,脑子也更清醒。
但梁岁岁酣然入睡,他有再多不可言说的邪肆念头,无人配合,什么都干不了。
男人叼了根没点火的雪茄叼进嘴里,双手捏起她白皙脸颊,懒洋洋掀起眼皮。
“别的女人,前赴后继垂涎我这幅精悍的身子,你倒好,放在眼前,你都不享受。”
梁岁岁睡的沉,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脸庞落在男人手里,被捏成了各种形状。
直到第二天中午,她才精神饱满地从床榻上爬起来,踩着拖鞋,走进浴室洗脸刷牙。
换了件短袖的苏绣旗袍,没有戴配套的翡翠首饰,只对着柚木玻璃镜,在耳朵上缀了一双绿翡翠雨滴形坠子。
出来时,满室寂静,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穆司野不见人。
梁岁岁拿了装了手枪的手提袋,刚要出门。
穆司晴风风火火撞进来。
“岁岁,六月盛夏气候酷热,能把人骨头渣子晒成灰,我哥居然……感冒了,你敢信吗?”
“他身强体壮,能徒手打死一头老虎,一年到头几乎不生病,跟你睡了昨晚上,他就受凉生病了,难道是你太折腾?”
这都什么乌七八糟的?!
梁岁岁皱眉。
她倒在床榻上就睡着了,哪来的精力再去折腾穆司野?
不是。
她遵守契约,压根就没想过要折腾他。
“他在哪里?”
“在我院子里,耳提面命不许我告诉你,但我想来想去吧,觉得这件事,你有知情权。”
“走,我去看看他。”
梁岁岁从手提包里,摸出一排金光闪闪的银针,嘴角一缕笑,意味深长。
如果她没猜错的话,穆司野的这次感冒,纯属自作自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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蝉鸣声声的院子里。
宽敞的二楼天台,两个面容英俊的男人,一坐一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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