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。
梁岁岁不太习惯这种方式,面颊微烫: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她是来了那个身体不适,而不是双手残废不能自理。
他不答应。
直勾勾盯着她看了几秒,欺身上前,薄唇距离她的唇只有一个呼吸的距离,肆无忌惮地半威胁,半诱哄。
“用勺子,还是用嘴,你选一个。”
梁岁岁被他逼得无处闪避,眼睫微颤,垂死挣扎道:“我想一个都不选……”
“这样啊,也行。”
穆司野慢悠悠拖长声音,放下碗勺,单手箍紧她腰身,腾空另一只手,在她不可言说的部位用力揉了揉。
“既然你能反抗,精神头不错,那就把医院病房内没有完成的事,我抱你上床接着完成咯。”
梁岁岁猝不及防,被他揉得气息凌乱,低低地呼了声:“穆司野,你混蛋!”
“嗯,我混蛋,只对你混蛋!”男人得逞了,小小满足了一把,心情特爽,情话张嘴就来。
梁岁岁听得耳尖一热,轻哼了声:“这么肉麻的话,脱口而出,在很多女人面前练习很多次吧。”
虽然早就从穆司晴的嘴里了解到,他身边除了男人,还是男人,不近女色,洁身自好多年。
但她莫名有点不想让他太得意,特想扳回一局。
谁让他总是有事没事撩拨她呢?
她想赢他一局,再正常不过。
“吃醋了?”穆司野懒洋洋笑,手劲儿一松,转而捏了捏她绯红的耳垂。
梁岁岁一把拍掉他的手,故作骄矜地瞪他:“从小到大喜欢我的人,能从城南排到城北,我什么都吃,就是不吃醋。”
穆司野不跟她斗气,慵懒笑了声,笑音低而沙哑,像是在红酒里浸泡过,磁性极了。
“你不吃醋,可我却吃了好多年的醋,有时候,我恨不得亲手杀了穆宴,把你从他手里抢过来。”
“可那时候的你,从未正眼看过我。”
“岁岁,我把你装在心里整整十二年,比穆宴喜欢你的年头更久,得不到你,快把我逼疯,几乎成了执念和心魔。”
“所以,我发泄,我杀人,杀尽欺压老百姓的贪官污吏,恶霸豪强,杀到无人胆敢招惹我,人人惧怕我。”
“我以为,你会成为我一辈子的执念,求而不得的遗憾,怎么也想不到,穆宴那狗东西竟犯蠢到背着你跟梁曼如苟合在一起……”
男人微顿,凝着梁岁岁,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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