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起下巴，语气里，带着一种清晰的笃定与傲然，“如今大势在我。谁会为了九阙城，与我云知知为敌？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卞南风看着她自信的模样，知道她并非盲目自大，而是有所依仗。终于是沉默了。
云知知得意洋洋地从储物戒里掏出手机，划开屏幕，点开那个刚刚发布成功的短视频。
献宝似的递到卞南风面前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“快夸我”的表情。
“卞道友，快看！瞧瞧我这剪辑水平，这光影，这构图，这氛围感！不错吧？”
她指着屏幕上那个眉目冷峻、青衫磊落、坐在青石上凝神的“男主角”。
卞南风下意识地将目光，投向手机屏幕。
屏幕上，清晰地映照出他自己的身影——那角度，那神态，那被特意放慢和柔化的动作……确实是他在青石上短暂休憩时的模样。
他的表情瞬间凝固，从疑惑转为惊愕，随即，一抹难以置信的红晕，从脖颈悄然蔓延至耳根。
他抬头看向云知知，声音都拔高了几分，“你……你这是干什么？！还……还这般摆弄？！”
云知知浑不在意地摆摆手，“哎呀，别激动嘛！你们世界也没什么肖像权！这么大惊小怪的！我就是随手记录一下秘境见闻，顺便……嗯，分享一下美好事物嘛！”
她眨眨眼，又道，“再说了，真要靠着这‘分享’赚到了收益，你放心，绝对有你一份提成！合作共赢！”
卞南风被她这番歪理说得一时语塞，胸口气息都有些起伏。
他重新低头看向手机屏幕，那短短十几秒的循环播放，画面中的自己，确实只是寻常状态，并未有任何不雅或出格之处。
可那种被陌生视角窥视、记录、甚至加以修饰后公之于众的感觉，让他浑身不自在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。
总觉得……哪里不对劲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