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划了一下。
两人开始谈起了生意,价格、批次、口感、仓储,每一个环节都像是被细细梳理过的线,在对话中慢慢织出一张清晰的网。威利在两个人之间钻来钻去,尾巴时不时扫过傅婷婷的小腿,像是在用它的方式参与这场谈话。
吃完午饭后,阳光已经挪到了西边,拉长了葡萄架的身影。田文朗带着傅婷婷去了自家酒庄的葡萄园参观,一排排整齐的葡萄架在午后的光里延伸向远方,深绿的叶片在风里翻动着,露出下面藏着的一串串饱满的紫色果实。
他还给她介绍了酿酒工艺——从采摘到压榨,从发酵到陈酿,每一个步骤都像是一首被反复演奏过的曲子,他讲得很慢,带着一种对自己熟悉的事物特有的耐心。
两人并排走在田垄间,男人很认真地介绍,女人很认真地聆听。风从葡萄架深处穿过来,吹动他们的衣角和发梢,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泥土上交错又分开。田文朗走到一台旧式的压榨设备前停下来,拿起工具递给傅婷婷:“你可以试试!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鼓励的意味。
“谢谢!”她小心翼翼地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工具,学着旁边工人动作试了试,手里的力道一开始有些生疏,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。葡萄汁从木槽里缓缓流出来,颜色深红而透亮,在午后的光里像融化的宝石。
“不错,很有天赋!”田文朗笑着夸了一句,那笑容很轻,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暖意轻轻撬开了一道缝。
傅婷婷看到这一幕,忽然恍惚了一下,心脏像是被人轻轻拨了一根弦——天哪,自己看到了什么,这冰川脸竟然笑了。她垂下眼睛,假装在认真看那流淌的葡萄汁,耳朵尖却悄悄地红了。
两个人的互动被不远处的田思思和阿玲看在了眼里。田思思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阿玲的手臂,压低声音说:“你看,我哥笑了。”阿玲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嘴角也弯了弯,没有说话。
临别时,田文朗拿出了不同年份的酒作为回礼,装在几个朴素的木箱里,每一瓶都封着蜡,瓶身上手写着年份和品种。“这些你带回去试试,觉得合适再谈。”他的语气还是那样平淡,像是怕话说多了就显得刻意。
快上车的时候,威利竟然用身体挡住了车门,四条腿稳稳地站在地上,尾巴压得低低的,用一种“我不让你走”的执着表情看着傅婷婷。它的耳朵向后贴着,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。
傅婷婷没办法,蹲下来,抚摸着它柔软的背毛,轻声说:“威利,我下次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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